数字技术的发展改变了创新的本质

──龙本教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创新研究。创新在企业管理中的地位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直到 20 世纪 80 年代，对大公司创新的研究一直是企业管理的中心主题。拥有中心实验室或能够收购有技术能力的中小企业的大公司掌握了全部技术并引领创新。例如，化学领域有杜邦公司、计算机领域有IBM等大公司。当大型机（企业核心业务的大型计算机）成为计算机行业的中心时，IBM 生产了所有半导体和软件。

然而，随着半导体和其他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推动创新的不再是传统的大公司，而是小型的初创公司。技术不再由某个大公司控制，而是随处可见涌现的、分散的、自主的创新。通过这种类型的创新，没有任何人或组织可以控制整个事情。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计算机领域。车库制造商，无论是微软还是苹果，都是起点。起初，这些创新只是发生在美国硅谷地区的一种现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蔓延到了全球。

如果你用常识来思考的话，这是一个奇怪的故事。车库制造商既没有技术，也没有资金。为什么这样的厂商在短短10年的时间里就成为市值第一呢？

这些新创新背后的机制是什么？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企业应该如何生存？此外，产业政策应该如何支持新型创新？

这些已成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创新研究的主题。

──日本企业能够应对新型创新吗？

不幸的是，日本的产业结构未能很好地应对此类创新。硅谷的计算机产业和日本的制造业都具有网络化的产业结构，但又有很大不同。

日本公司网络是与特定公司（例如丰田）开展业务的附属网络。另一方面，硅谷据说是一个开放的网络类型。计算机、通信和软件领域是典型的开放网络类型，作为产业政策的一部分对其进行支持变得越来越重要。当前的问题是，日本的政府部门和研究人员缺乏对开放网络产业结构以及由此产生的开放创新的专业知识。